春季的梅雨时节,雨正猛烈的下着,屋檐上的水顺流而下。
屋子里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女声:“父亲!
我不去!”
那女声正是跪在正厅地板上的白衣女子传来的,纤细白皙的胳膊上满是被鞭条抽出来的伤痕还时不时往外渗着血迹。
坐在座椅上的中年男子满脸愤怒,用手指着她:“傅锦!
你胆敢不去,就是逆天大道的不孝女!
为了我们一整个家族为了我们傅家你怎么又有胆子不去!”
傅敬山摇了摇头转瞬间又哑了语。
身旁的柳静贤心疼的用手拍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红着眼睛走到傅锦面前,看着地上满手臂血的女儿心疼却又无奈,只好委婉道:“锦儿,你爹也是迫不得己呀!
如果不去的话你爹在官府朝政上如何好!
你其他姐姐哥哥没几个出息就你一个能救你爹了!”
傅锦湿润着眼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柳静贤,她站起身,眼神满是绝望,她被门外吹来的一阵冷风吹散了些头发,簪子啪嗒一声被她丢在地上。
洁白的蝴蝶簪上丝绳被她扯断了去,玉穗在地上发出碰撞的声音,碎了。
“我明白了,爹。”
她转身离去,洁白的纱裙在风中飘荡着,雨势越来越大,但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在雨声中渐渐离去。
柳静贤摸了摸头瘫坐在地上,抱怨着:“敬山!
你这是干什么,阿锦从来吃不了委屈你这么凶她,让她如何是好!”
座椅上的傅敬山将柳敬贤扶了起来,缓缓抬头看向门外,身旁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默不作声。
“春鹤,去锦儿院内告诉她,明天一早便让锦儿收好东西。”
傅敬山声音略显颤抖。
名唤春鹤的婢女行了个礼,迈着步子走出了门外。
十春院内。
端坐在镜子前的少女眼眶依旧红红的面容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