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汤谷日极为隆重隆盛。
大妖小妖脸上各抹红白桑粉,头戴扶桑花环,手挽回音铃。
叮叮铛铛的铃铛声随着他们的笑声,散落着整片扶桑。
木坛居汤泉正中,凡是接受太阳神沐浴的妖灵,都要前往台上受主神祭祀的萨满礼。
而我要做的,便是等扶桑枝头的太阳挪动到正中间时,闭气钻入那汤谷的中央,去到木坛之下,在那里寻泉眼。
坛下的妖怪你拥我挤,我被挤的正难受,冷不丁听到一句话“今年洗浴礼,是池祭司给我们主持的诶,好激动!”
另一个妖怪窃声附和“我也是,等这一刻好久了。”
我心里嗤笑一声,想起池离在家的德行,大概只有天上的扶桑神才知道,池离在外演技有多好。
正想着,身边的妖怪突然都噤了声,抬头往上看。
我也顺着望去,台上男人一身玄服,不见往日的嬉皮笑脸,面容肃穆庄严。
阳光披在她的身上,化解了些许锋利,增添了些神圣之气。
我晃了晃眼,原来在那间小院之外的他,是这副模样。
在他视线要飘过来时,我连忙低头,避开对视,有些许心虚。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告诉他的原因,他是扶桑的大祭司。
授予扶桑妖灵洗礼,护卫扶桑众生的安危是他职责所在。
若是告诉他自己要离开,别说这里了,院子我都出不去。
在他有条不紊念完一段冗长繁复的祝告词后,周围的妖突然涌动上前,纷纷入往汤谷。
我被他们推的差点也要入了汤池。
池里的水,离我只一寸不到,在水珠要溅上我的那一刻,我连忙缩脚后退。
好险,差一点。
扶桑的水可接纳万物,却唯独不能接纳我。
只记得我当时第一次踏入这水池时,水若赤火,焚烧全身。
池离将我被捞出来后,查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