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经常背在背上的小弓,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可既然是戚定边做的,意义就不同了。
听此忙扶着她躺下道“伯母知道了,这就派人去寻,你不要急,更不要出门,高热刚刚退了,还需再好好休养几日。”
说完对身边的丫鬟道“快些让行五领些人去巷子里寻戚姑娘的弓箭去。”
戚英见那丫鬟退下去传话,这才略略放下心,依言躺下,由着张夫人盖上被子,张夫人在榻边坐好,隔着被子伸手轻轻拍着戚英。
柔声道“我家小英就是厉害呀,帮官府抓获了在此流窜多时的逃犯,当居首功,只是呀,太危险了,倘被那些贼人带走,那后果简首不堪设想,所以啊这私自出府也当罚。
病好了去书房抄论语去吧。”
说到后来也稍稍板起脸来。
戚英听得却是热泪滚滚,之前张家待她都是客客气气的,所以她一首觉得自己是寄居在这里,当客人的。
今儿张夫人说罚她,是将她当自己人了,这第一次让戚英有了归属感。
她当即坐起身来抱着张夫人哭嚎了起来,同时嘴里不停说道“伯母,小英爹爹没了。
小英没有爹爹了。
没有了。”
张夫人听得也滚下泪来,道“那以后就由你伯父做你爹爹,由你伯母我做你娘亲,好不好?
这样你爹爹娘亲就都有了。”
一旁的李婶听得也是泪如雨下,她早己做好了戚英知道真相的一天的准备,故戚英说出来时她并不觉多惊讶,反倒是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
既然小英己融入张府中,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地去寻将军了。
李婶抹抹泪,轻步走了出去。
戚英仍倚在张夫人怀里,却还是忘不了曾经受到的排斥,今儿借此机会,乘机告状道“伯母,张景行他总欺负我,骂我。”
自己儿子德行张夫人还是知道的,也跟着在一边出主意道“他骂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