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英眨着眼看戚定边,她还记得他爹爹说要走的事呢,可别丢下她自己走了。
“好,爹爹约个时间,把小英送去。”
说完戚定边站起身拉着戚英向城墙下走去,“回家喽”。
路过那守楼人身边时,戚英从怀里拿出酱牛肉递到他手上,道“叔叔你拿去与其他叔叔分着吃吧,我与爹爹牙口都不好,吃不了这肉。”
那人看着戚定边,一阵感动道“参将!”
戚定边拍拍他肩膀叹道“你们都辛苦了,棉服我会尽快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让你们少受些冻。”
那人却艰难道“棉服不急,大家都能扛一扛,只是兵器实在磨损的厉害,到时别说kanren了,就连劈柴都难。
何时能换些新的来?”
戚定边听得心中愁绪万千,连年征战,如今国库空虚,莫说军备了,军饷都还是他自己补的。
可这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动摇军心,面上却仍说抚慰话道“圣上己知晓此事,一应军备都己派人筹措完毕,正在押送的路上。
不日即到,大家暂且忍耐下。”
那人听得激动,抱拳道“是,参将。”
话说出去了,可去哪里弄东西去,想想都愁,此事光他自己急也没用,还需上面的人出主意。
戚定边思绪万千的牵着戚英回到府邸,说是府邸,与寻常百姓家的院子也没什么大区别了,这几年俸禄全贴补军队了,奴仆也只剩一个了,这还是戚英实在太小,需要人照顾才留下的。
堂堂三品武将,活到这份上,早己成为帝都权贵的笑谈,戚英听过几回,可除了干生气还能怎么着。
父女俩刚推开院门,李婶就迎了出来。
为戚定边掸去身上尘土,打了水来。
戚定边见戚英己回厢房,转头对李婶道“塔坦往年常来寻衅,今年却毫无动静,恐有异常,朝廷的增兵也始终未来,这也是一dama烦。
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