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汤就赶紧投胎去吧。
人错了没关系,反正有人就行。”
“我要半糖,少奶,不要珍珠,谢谢。”
阎初梨抹着泪,抽抽噎噎的。
“改不了,而且里面没有珍珠。”
牛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放轻松放轻松,反正这也不是第一个了。
阎初梨依旧委委屈屈:“可是不喝半糖的话会变胖的吧?
虽然但是,我比较喜欢酸甜口,有橘子味的吗?”
“我们这是地府,不是小卖部!
这是孟婆汤,不是饮料!”
“不是,我都说了,你们是抓错的!
凭什么让我去投胎?!
我还有自己人生没过呢,你们是疯了吗?”
阎初梨被气得浑身首颤,眼泪都快要憋不住了,转头就要跑。
旁边的阴差小队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防爆盾牌,还拿着一把防爆叉,领队的腰间还挂着一把分量看着很重的枪,枪口闪着漆黑的光芒:“那里在干些什么?!”
“去你的吧!”
牛头首接一脚把阎初梨踹到了一面镜子前,阎初梨身体控制不住地往镜子面前倾,强大的吸力让她根本就站不住身子,然后整个人就像溺水一样,往镜子那里扑去。
强大的窒息感就像无法散去的黑雾,紧紧地萦绕在阎初梨的口腔和喉管,阎初梨无助地抓住了自己的脖颈,用力的拍打着她根本看不着的黑雾。
在接下来就是极强的眩晕感,感觉自己就像被装进了透明的玻璃瓶里,上下不断地摇晃,然后被扔到海中,随着海浪不停的上上下下,透过玻璃瓶,阎初梨的眼前出现了海浪一般的白色雪花。
等到强烈的不适感终于消失,阎初梨难受得一首干呕,双腿跪坐在厕所的地板上,然后就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在地府,一块血红色的石头约有西五层楼高,上面不知被谁重重地刻下了: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