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再次举起手时,他觉得脑子己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事实上脑中赛道的最后部分完全是处于混沌状态,被他糊弄过去的。
他己经穷极大脑能量,无法再继续了。
霍尔这次没有看表:“结束了?
时间刚好够我补个觉,不过很好,现在休息一下吧。”
“我想喝水。”
邓谟仑累得口干舌燥。
霍尔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功能饮料丢给他,随手又递过来一块平板电脑。
“看一下赛道视频,想一想你脑子里的东西还差了哪儿,看完我们再来一次。”
霍尔说。
邓谟仑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认真开始了第西次脑内模拟。
由于刚看过一遍真实情况的视频,这一次的感觉就顺利了很多。
他重新为脑中的赛道补充了没注意到的缺失,再砍掉一些不知为何会出现的多余之处,赛道的图景变渐渐得清晰又准确,想象中的驾驶节奏也开始流畅起来。
“很好,但这只是第一步,抓紧休息,然后准备上车去比赛吧。”
霍尔说:“如果你因为昨天的事情就束手束脚而不敢把车子开到极限,我会叫你一辈子软蛋。”
说完,他又双手插兜,吹着口哨从P房后面溜了出去。
来到外头,霍尔找到了车组首席机械师:“帮我个忙,去跟我们的小车手说一句,就算赛车再次受损,你们也会修好她,所以他无需顾虑任何事情,只要尽情去跑就可以。”
“他真是个好孩子,对吧?”
机械师笑着说。
霍尔哼了一声:“好孩子都难哄。”
正赛开始,红灯熄灭,邓谟仑这次在起步阶段很顺利,也平安通过了第一个弯道。
他身后的赛车在发车时就陷入争斗,这反而给他留足了空间。
脑内训练和真实驾驶的手感还是天差地别,赛车的许多特性还未被他彻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