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没遇见几个呀。”
“其实不多了,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你配合一下啦,让爸妈安心是其次,主要还是得真的能保护好你。”
白知闲把橘子吃完,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白知夏问:“那今天林听姐姐为什么要去武馆呀?”
“不知道。”
白知闲把她薅起来,挑了挑眉,“我发现你好像真的很关心她。”
白知夏干脆地承认,一副理首气壮:“对呀,林听姐姐可是我自己发现的高手。
而且,她真的长得很好看唉。”
白知闲失笑:“你原来还卡颜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白知夏闭着眼摇头晃脑。
“行。”
白知闲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面对着白知闲抬抬下巴,“那我们现在来探讨一下你的学习大业。”
白知夏想到明天的舞蹈课,立马接话:“首先我觉得可以把舞蹈课取消了。”
“可以。”
“那么爽快?”
这反而让白知夏开始惴惴不安,“不会有诈吧。”
“本来也觉得没有跟你商量就下决定不太好。”
白知闲笑得无辜:“然后现在又给你请了一个文化老师,所以不想上舞蹈课的话就单独补文化课吧,周末两天都占了也怪累的。”
“……那你现在不也没跟我商量吗?”
白知夏深吸一口气问,“什么时候请的呀?”
“嗯……早上九点看见你趴桌上深度睡眠,中午十一点半再去看见你脸换了个方向浅眠之后。”
白知夏彻底瘫倒,半晌,有气无力的声音悠悠传来:“我的周末啊,你这是浪费教育资源,可耻!”
“你还挺有理。”
白知闲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你不在这里吃饭了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