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问，你手里的这份合同，是谁签的？”
李猛脸色一变，赶紧将文件往背后一藏，但为时己晚，林凡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单——前世，他辛辛苦苦谈了半个月的大客户，最后业绩却被李猛强行抢走，自己还因此被扣工资！
“怎么，李主管？
难不成我昨天凌晨谈下的客户，你连见都没见过，就把名字签上去了？”
林凡语气平静，目光却带着压迫感。
“你、你胡说什么！”
李猛声音高了八度，但神色却露出了慌乱。
林凡冷笑：“胡说？
公司有明文规定，签单必须有当事人负责的合同录音。
李主管，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调出来看看？”
李猛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怎么回事，吵什么吵！”
一名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过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凌厉。
她是公司的销售经理苏婉清，强势又果断，前世林凡与她关系一般，但他记得清楚，这女人是个极度崇尚能力的人！
“苏经理，没事，我只是发现有些人的能力不太够而己。”
林凡转头看向李猛，笑容不屑，“比如某些人，连签合同这种事都要抢别人的。”
苏婉清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林凡轻轻一摊手，将昨天签单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特意提到：“为了这个单子，我昨晚熬到凌晨三点，客户答应合作的电话还是我亲自接的。”
苏婉清闻言，立刻吩咐助理去调录音，很快就得到了确认。
“李主管，这事你怎么解释？”
她目光冰冷，语气不善。
“我……我只是帮他改改合同格式！”
李猛强撑着解释。
林凡冷哼一声：“如果真是这样，那李主管也太辛苦了。
既然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