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青枝大喊出声,声音划破现实传入耳朵的却是清脆的女童音,李青枝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缩小的双手和身上布满补丁的衣服,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脑中想起了那个荒诞的梦境和那个怪小孩,“妞妞”李青枝低喃道,“我这是变成妞妞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妞妞要带自己来这里,但李青枝还是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得不轻,“我不用死了,呜呜,我还能活着,活好多年。”
她情不自禁地呜咽出来,首至放声大哭起来。
“吱呀”开门声让李青枝顿时警惕起来,泪眼模糊中,她看到了一个中年模样的妇女快步向她走来,一把抹去了她的鼻涕眼泪,擦在了不干不净的抹布上,嘴上还念念叨叨地“娘的妞妞是不是吓坏了,不怕不怕哦。”
李青枝悄悄抬眼观察这具身体的母亲,看上去是三十多岁的大姐,身体有些过分瘦小了,显得衣服空空荡荡的,清秀的面容被眉眼间的愁苦磨灭了几分,这种表情李青枝太熟悉了,这位母亲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过得很辛苦。
“娘,我饿了。”
李青枝尽量伪装成一个小女孩的语气,试探着融入这里的生活。
“妞妞饿了啊,你爹和二叔三叔他们马上就从田里回来了,再忍一忍吧。”
禾娘慈爱地摩挲着瘦小的女儿,想到害妞妞生病的罪魁祸首,又是一阵委屈和无奈。
禾娘嫁到李家也有六七年了,刚嫁过来的时候还好,婆母因着禾娘殷实的娘家对她还算有几分优待,教唆着禾娘从娘家拨拉点东西回来,禾娘脸皮薄,自然不好意思经常上娘家打秋风,再加上家里几个弟弟都陆续成家了,就更没脸上门了。
打那以后李母就再也没给过禾娘好脸色,好在禾娘肚子争气,进门没一年就怀上了,李母自然是盼望着禾娘这胎能一举得男,给李家大房传宗接代。
李母一口咬定这一胎一定是男孩,在村里到处吹嘘自己马上就要有孙子了,在老头老太太面前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