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爹,我明白了。
咱们虽然力量微薄,但也要尽自己所能。”
父子俩正说着,镇上来了一群官兵,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走路大摇大摆,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在镇上西处张贴告示,引得百姓们纷纷围拢过去。
李逸风和父亲也起身走过去查看,只见告示上写着朝廷又要加征新税,各行各业都不能幸免。
铁匠铺更是要额外缴纳一笔“锻铁税”,说是为了充实军费,抵御外敌。
“这是什么道理?
咱们铁匠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还要加税,这不是要把人逼死吗?”
一位铁匠同行气愤地说道。
“是啊,这外敌在哪里?
我看啊,这钱都进了那些当官的腰包了。”
另一位百姓也附和道。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无奈。
李逸风看着告示,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转头看向父亲,发现父亲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爹,这税咱们不能交。”
李逸风低声说道。
李父微微皱眉,说道:“风儿,别冲动。
这官府的命令,咱们违抗不得。
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得想想办法。”
回到打铁铺,李父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沉思。
李逸风在一旁走来走去,心中焦急万分。
“爹,要不咱们去找镇长说说理?
镇长平时看起来还挺公道的。”
李逸风提议道。
李父摇了摇头,说道:“镇长也只是奉命行事,他能有什么办法?
况且,这背后都是官府的意思,找他也没用。”
“那咱们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大家被这赋税压垮吗?”
李逸风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