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长大,也开始习惯每天跑步、锻炼,被叔叔像带兵一样的训练。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不再剑拔弩张,每一年的生日、每一个学期的家长会、每一次被人欺负了,出现在我身边的,全都是叔叔。
上高一那一年,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证件,才终于找到了叔叔的生日。
趁着假期,我偷偷打了很久的零工,给叔叔买了一块生日蛋糕和一块手表。
我在他惊讶的目光下拿出这两样东西,他嗔怪着:“又乱花钱!
女娃家家一点也不知道顾家。”
可那是他的眼底,分明是欢喜。
我和他两个人分着吃了蛋糕,我说以后每一年都会给他过生日时,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叔叔知道蛋糕和手表是我打零工挣钱买的之后,又拉下了脸:“谁让你去的?
该学习就学习,不用操心这些事情。
一个女娃娃做这些事情干什么?”
他的语气依旧生硬,可是我早就不是七岁时的我了。
我抓起他从城里带回来的果冻就往嘴里塞:“你别管,我就是想买给你。”
叔叔叹了口气,复杂地看着我,那个眼神掺杂了太多我不明白的情绪。
我只知道,上了高中之后,除了每天的晨跑,叔叔再也不让我干活了。
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又像聚宝盆一样变出一沓又一沓的现金,让我像其他孩子一样,去补课、去学习。
我推辞不要,他便说这是打了欠条的,让我考上好大学了还给他。
为了高考出发去父母家前一天,他在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给我收拾东西,好像要把家里搬空了一样。
我有些疑惑,他却说在爸妈家多住些时日,也好见见世面。
我回忆起那些和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