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唔，你来了！”
张卫东撩起眼皮瞅了向蓉一眼，随即又继续跟女人说话去了。
“芳芳，这里对着空调的风口，你腿上有老毛病，见不得凉，我叫人给你拿一条毯子。”
说罢，扬声叫服务员进来吩咐了几句。
“张卫东！”
向蓉抬高了嗓门儿。
张卫东还没说什么，儿子张健先不高兴了。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再吓着孩子。”
“就是，这里可是高档饭店，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素质！”
儿媳跟着嫌弃，伸手将皮皮拉到了自己身后。
“老妖婆，坏女人，打你，biu~biu~”皮皮从妈妈身后探出头，举起手里的水枪模仿打枪的声音往向蓉身上喷水。
那水枪向蓉认得，还是自己前几天给小孙子买的。
“皮皮，你怎么能这么对奶奶，这样没礼貌，小孩子不能这样，知道吗？”
向蓉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压着心头的不满教育小孙子。
“略略略~~~”皮皮满不在乎地冲她做鬼脸。
“坏人，老妖婆，我才不要你当奶奶，这才是我奶奶！”
皮皮亲热地坐到了女人的怀里。
“健儿，小梅，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不认自己的亲奶奶，去叫一个保姆奶奶？”
向蓉瞪着儿子、儿媳。
此时，服务员拿着一条薄毯过来了，张健和刘梅就没说话。
张卫东亲自给那女人将毯子盖在腿上，这才转头嫌恶地看了向蓉一眼。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闹什么！”
张卫东声音挺大的，向蓉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
随即指着女人质问道：“我闹？
张卫东，儿子管这个女人叫妈，孙子管她叫奶奶，你说，我该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