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了两天之后终于到达了鲜卑部落,离着老远就只见远处像雨后的蘑菇一般布满了洁白的大帐。
粗略一数起码有三、西百顶。
附近还分布着数不清的牛羊在骑马牧民的驱赶下慢慢回营,这时营门口的鲜卑骑兵看见远处这支押运着奴隶的部队满载而归急忙出门相迎,羊皮大帐里的鲜卑牧民都争相出来观看,想着自己家能不能分到两个奴隶。
一起驱赶着这些可怜的奴隶往营门深处走去,孙安这一路上计算着看见的鲜卑人,起码有三千多人,算上外边放牧巡逻、守卫营门的、和帐篷里没有出来的这个鲜卑部落的人口大约在西千五百左右。
按草原上马皆兵的习俗去掉妇女、儿童、老人应该有两千到两千五的兵力,想逃离这里看来难度很大啊。
不久孙安这批新到的奴隶就被押运到了一座大帐里,大帐看起来像两层楼房一样高起码有西五百平。
周围还有一圈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鲜卑骑兵,他们手持长枪,面容冷峻地巡逻着。
孙安夹杂在人群之中,正准备顺着人流往里面走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入口时,突然被边上一名身材魁梧的鲜卑士兵给拦住了去路。
那名士兵不由分说地用力推搡着孙安,将他推进了旁边一个明显要小很多的营帐。
孙安刚一进入帐内,只觉得眼前猛地一暗。
待适应了光线后,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小小的帐篷里竟然或坐或躺着五个人。
孙安无奈之下,也只好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士兵己经将绑在他手上的绳索解开了。
孙安轻轻地揉动着手腕,缓解着长时间被束缚所带来的不适感。
同时,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五个人来,并暗自思考着应对之策。
只见这五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伤痕,有的伤口还在渗出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