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殿外珍珠式的吊帘,此时殿中仅剩他们二人。
房内明珠点缀,幽香满溢。
君王扶额立于御座之上,凤目微挑,满室寒气都难掩周身雍贵凌厉之气。
“赫余公主,朕己等候你多时。”
周生虞双手叠在胸前,弯上一腰:“赫余代表阿塔穆族,向天子请安。”
她眨了眨眼,对眼前之人如此年轻的相貌感到不可思议。
帝王朝周生虞扫视一眼,冷声哼笑:“你可知是你们科尔沁主动向北宁求和?若非你们大可汗没找个好时候就走了,恐怕如今朕还真奈何不了你们科尔沁什么,不过如今,你看起来倒是辅佐储君的好苗子。
“不过你现在说是交换生,倒不如说是一名质子,在朕的地盘还是得安守本分的好,姑娘说呢?”满嘴冷嘲热讽,周生虞强忍着心中不满,故作恭敬道:“陛下说的是,但辅佐储君这样的重任,草民无力承担。”
看着眼前幼年就登基,从小在皇亲外戚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活着的皇帝能说出如此讽刺的话语,倒是令周生虞大开眼界。
“你倒是聪明。”
皇帝将自己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一副惬意模样。
随即朝殿外一喊,命令道:“来人啊,将周生姑娘梦寐以求的废纸呈上来。”
他故意加重了“废纸”二字,其指的是两方和议书。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承板上,除了一张泛黄的木纸,连一份印泥都没留下。
一旁的宫女还“贴心”地为周生虞递上一把匕首。
皇帝不屑一顾笑了笑:“按吧。”
一声令下,他倒好奇起来周生虞会如何做,是乖乖俯首称臣还是做一些无意义的反抗,完全不把她身后的整个草原放在眼里,可惜,如今的局势,敌强我弱,只能认命。
接过短刀,她盯着他,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