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失望离开了医院,和阿佩打着商量:“你别笑话我。”
“你都被人打了,我还能笑话你?
你当我阿佩是什么人了?
我只会笑话那些上了床短小快的alpha!”
林梦挠头:“我走错了门,那里好像是个军官重地,被门口的驻军揍了。”
阿佩:“……”阿佩无语又佩服得五体投地:“你tm是走到了哪家皇亲国戚的住家大院去了啊!”
林梦想了半天:“额……大概是南山脚下。”
“南山是一群山!!”
林梦说不清哪座山,阿佩也不知道林梦去了哪儿,总之是滑稽乌龙的事情。
阿佩扶额无语:“明天给你休息一天,记得吃药。
急救科说这也没得治,你自己注意点,过敏就提前吃一片。”
林梦点头:“嗯嗯。”
林梦缩进被窝,半夜被凉风吹醒,关不上的木窗还在“啪啪”作响,他醒来,手脚冰凉,捂暖了,又开始痒。
林梦的老家边城在南边,温度西季如春,面朝大海气候宜人,冬季都维持在10°以上,所以他没有渡过过这么寒冷的冬天。
首到他彻夜难眠,醒来发现手指肿了,脚也肿了,才知道自己长冻疮了。
“拿热水烫一烫。”
阿佩教他,“我小时候穷的时候,长冻疮都这样做。”
林梦烫得龇牙咧嘴,还是觉得痒得难受。
阿佩又说:“实在不行去买点涂的药。
谁让你昨天要去逞英雄!
又是过敏又是冻疮。”
“他们看着很小,就像我老家的那些小朋友。
我在老家都是保护这些小朋友的人。”
阿佩:“行吧行吧还给你自夸上了。”
林梦裹上廉价羽绒服,又厚又臃肿还不保暖,他缩着身子,刚走到街上的小药店,一问,店员说:“冻疮擦点冻疮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