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了?”
季青辰摇头。
“疯帝试图服毒自尽,将军要去看看吗?”
“呵,想死?没那么容易!”
谢知樾一时激动,玉佩掉落在地。
他蹲下去捡,抬头时看到了龙椅椅背上的软皮。
雪白的,柔软的皮。
偏偏左下角有朵小小的玉兰花。
鲜红的刺青花绽放在雪白皮垫上。
谢知樾呼吸一窒,竟直接瘫软在了龙椅前。
从前花前月下,儿女情长时。
他曾提笔在我后腰上画下过一朵初绽的玉兰。
一模一样的笔触,几乎快要揭露出这块皮的来路。
他颤着手去触碰,连眼神都在晃动。
“沈玉芷,是你吗……”
“表哥!”
周芸羽大声打断了谢知樾的思绪。
“疯帝吐血,恐怕命不久矣了!”
谢知樾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不能死,他还没说出沈玉芷在哪!”
当他离开后,周芸羽并没有跟他一起走。
相反,她走到了那把龙椅前蹲下,目光找到了那朵玉兰。
“恶心!死了还不消停!”
她拔下发簪,狠狠地划花了那朵刺青玉兰。
我无法阻止,只能看着龙椅被毁了一角。
6
“想死?简直做梦!”
谢知樾卡住顾蔚一的嘴巴,拿水往他嘴里猛灌。
顾蔚一被呛得咳嗽,他的脸是病态的红,看着像快死了。
他嘟嘟囔囔地说:“为什么不让朕死?朕的爱妃都死了,朕独活有什么意思?”
谢知樾双眼猩红,他掐住顾蔚一的喉咙,冷冷嘲笑:“你和沈玉芷,倒真是相爱!”
“那是自然。”顾蔚一深情款款地说:“天上地下,我唯爱玉妃一个。”
听到这话,比谢知樾更生气的人是我。
我恨不得亲手要了顾蔚一的命,以报这么多年的折辱之仇。
谢知樾满脸厌恶,“少说这些无用的鬼话。说吧,沈玉芷在哪?”
季青辰适时提醒:“将军,疯帝神志不清,快问他玉玺在哪!”
没有玉玺,谢知樾就没法名正言顺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