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问她是哪家的小孩。
她会指着方沁说,“那是我妈妈。”
然后指着我说,“那是我爸爸。”
饭局还算融洽,大家好久没见。
说的话也都是这几年的经历和大学时候的糗事。
反正现在听起来,都经历过了,只管笑一笑了。
不少同学因为高兴喝了很多。
走出包厢时都需要人搀扶。
我酒量不行,没喝多少。
方沁也喝了不少,满脸通红,但看起来还是清醒的。
余涛要到厕所吐,我搀着他去到厕所。
吐完后,余涛漱了漱口,放佛恢复了意识。
他将手拍在我的肩上。
开口道。
“航哥,你跟方沁真的结束了?”
我盯着他点了点头。
余涛叹息一声,将头撇向一边。
“你们是真的可惜,当时爱得那么死去活来的时候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只是现在没有了。”
我回答。
余涛满脸诚挚。
“航哥,我说你也三十多岁了。
有些事是不是可以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就让它这样过去呢?”
“现在女儿也这么大,你就真的舍得?
夫妻间有些小摩擦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
再说,那对夫妻走到白头时以前没些矛盾的。”
我正准备开口。
余涛却接着说道。
“我悄悄告诉你吧。
其实今天这同学聚会就是方沁组织的,还说一定要通知到你,这能说明什么,人家心里还有你,给你道歉呢。”
见余涛似乎是说完了话。
我开口道。
“你说的走到白头的夫妻当然是不容易的。
但你也是男人,我也是需要情感回应的,而不是自己的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