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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怜了年幼的沈慕景……“知道啦,我会去的,妈你放心吧。”
宋之淮挂断了电话,不知何时,天空己经变得雾蒙蒙的。
夜晚很快到来。
约云会所,人声嘈杂。
这些人的眼中都带着贪婪与恭维,像极了黑夜中阴暗爬行的老鼠,流着恶心的口水,散发着满身铜臭。
盯着某个猎物伺机而动,永远想要去占更大的便宜。
宋之淮看不惯这些人,在与几个长辈打了招呼之后就偷偷溜到了后花园。
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随便高定礼服的裙摆肆意张扬。
此时,夜空,绿树,草地,长椅,清风,一人——这是晚宴最舒服的地方,却很少有人知道。
不远处,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沈慕景?”
男人转过身来,嘴角还叼着烟。
是他。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是晚宴的主角吗?”
在看清声音来源后,他不动声色地掐灭了手中的烟。
男人径首走到女人身边,拨开她宽大的裙摆,也随意坐在了长椅的一边。
满口笑意的质问——“你能在这,我就不能?”
宋之淮轻笑“就是好奇某人怎么有空来赏风景?
不在里面接受恭维。”
男人缓缓开口,嗓音如空谷幽涧,又带着一丝玩味。
“那不巧了,某人有空。”
夜的静谧无声,会诉说每个人的心事。
“沈慕景,宋之淮!”
白若雨提着裙边,小跑过来。
“你俩怎么在这呢?
沈爷爷叫我们一起去顶楼。
说有事商量。”
“就来。”
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