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在她幼小的心灵深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首到她做了佣兵,自己也亲手杀了人之后,才渐渐把那件事忘却。
不过,每次见到项尧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想起。
那种恐惧感就像幽灵一样,随时随地出现。
那两次之后,她就染上了烟瘾。
因为只有尼古丁才能让她逐渐冷静下来。
姜旎摸了摸口袋,没烟。
她慌忙进入浴室洗了个冷水澡,首到冷静睿智的雪狐再次占领高地,她才穿着浴袍将自己扔进了大床里。
事实上,如果沐雅兰和徐坤真的不对劲,才是最对劲的。
否则有些事她真的解释不了。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灿灿是假死一样,他们根本不需要伤心。
假设灿灿没死,而他们又必须装作伤心的样子,目的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骗她。
可是为什么骗她?
她跟灿灿情同姐妹,骗她能有什么好处?
难道只是为了让她替灿灿嫁给项尧?
这……太荒谬了。
虽说项尧那个人在京圈风评不太好,但是无论从家世还是长相来说,他都是女婿的不二人选。
为什么让她白白捡个大便宜?
不对。
不对不对。
如果灿灿喜欢的另有其人,那即便项尧是天上的月亮,也是白给。
姜旎皱眉,尽管灿灿不喜欢项尧,也不可能用假死来欺骗她。
可是,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她一丝头绪都没有?
当了佣兵十年,这一次是她智商最不在线的一次。
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根本找不到出口。
次日,姜旎洗漱完准备下楼,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项尧在讲话,“知道了小姨妈,我会照顾好她的,嗯,相信我,没错。”
小姨妈?
谁,沐雅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