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缝隙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稍不小心就可能坠入深谷。
每到溪流高处,李龙佑都会停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详细地记录着山势的高低起伏。
他的目光专注而坚定,详细地勾勒出山势、轮廓,蜿蜒的山脉走势和山谷下水流的走向,那一道道曲线像是有生命般,诉说着播州大地山脉和水流的故事。
“这一路多亏有你们,否则,我都不知道这连绵的高山和蜿蜒的溪流到底该怎么走。”
李龙佑感激地对着罗太汪和当地撩人鞠了一躬。
“李先生说哪里话,你若不是为我们播州百姓,你又何须来这播州受苦。”
罗太汪和撩人忙扶起李龙佑,感激道。
“主要是你们的侯爷辛苦,他心系百姓,不远千里,求我来此,我若不深入勘察,又怎能找到合适的水源和水利修建之处,又怎能对得起将军的一片深情和爱民如子的赤诚之心呢。”
李龙佑拱手道半个月的时间,李龙佑足迹踏遍了播州周边的山山水水,大小河流和森林。
他的脸庞被秋日的阳光晒得黝黑,人也消瘦了许多,看着勾勒的山势和溪流走向,他的心中满是笑意,有了兴修水利的规划和打算。
此时,同来的黄启达也走在乡间,他深入撩人部落田地,穿着朴素的麻衣,每到一处田地,他都蹲下身来,伸手抓起一把泥土,细细地捻着,用心观察着土壤的质地和肥力。
撩人不解地问:“黄先生,你捻磨土壤有什么用?
哪里的土壤不都是土吗?
除了颜色有差异外,我们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黄启达道:“这土壤看起来一样,但土壤的肥力却不同。
粘度不一样,土壤的肥力就不一样,土壤的肥力,酸碱性程度决定了那里的土地能种何种作物,而土壤的肥沃程度与土地的坡度也有很大关系,特别是土壤的酸酸碱度是决定土地收成的关键,有些作物喜欢酸性土质,如果种在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