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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和父亲之所以会那样,根本就是因为经济和政治的问题积重难返!”
白俄罗斯闻言也站了出来,“父亲离开也还不是因为戈尔巴乔夫政治改革的指导思想违背了科学社会主义,实行的错误路线和政策!
还有你们那些西方资本主义的人的什么‘和平演变政策’!”
白俄罗斯说着,眼泪不断从眼睛里涌出,目光却是在俄罗斯身上,“哥!
祂这么说,父亲你都不管的吗?”
美利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俄罗斯,俄罗斯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这一刻,白俄罗斯的心彻底冷了。
瓷的声音低沉沙哑,“老师…南哥…”祂看着那两位同美利坚对峙的人,仿佛当年的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祂们三人一起对抗资本的过往,他一首记得。
那一声声达瓦里氏,那一声声小同志,依旧记得。
如今,那些熟悉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瓷抑制住沙哑的声音:“美利坚,你非要这么绝吗?”
美利坚身形一震,“瓷,很抱歉,但我会坚持我的立场。
而且你们的社会主义不也是主张由社会拥有和控制产品资本,土地资产等,其管理和分配基于公共利益吗?”
“你!”
“我说的,是事实。”
法兰西和英吉利见情况越来越不好,立马出面制止。
“都别吵了!”
英吉利起身,用审判者的目光,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法兰西也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他们都有对应的好处。”
俄罗斯张了张嘴,“只要不是妨碍我们的道路,都是好道路。
能让我们发展的道路,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好!”
瓷看着俄罗斯的那张与苏联极其相似的脸,以及白俄罗斯与苏联相似的性格(制度),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