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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安看着路明非,目光灼灼,龙崽的苏醒日期是他亲自参与计算的。
提前苏醒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路明非的血脉召唤。
这也反映了路明非血统的高贵之处。
而路明非并没有听进几句话,他联想到之前自己的超能力,“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血脉觉醒?”
如果他之前没什么出彩表现,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一定不会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
“算了算了,以后就知道了,管他呢。
反正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进入组织肯定会有人给我专门讲解的。”
下一刻,古德里安的话音又把他拉回现实。
因为古德里安教授提到了选课这个问题,他希望路明非选他的课。
有一说一,路明非听到课这个字就是一阵头大。
高中三年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他弱弱的举手:“大学的课程难么?
挂科会怎么样?”
古德里安摆摆手:“你可是s级,对于你来说,这些课程肯定易如反掌。
至于挂科也没什么的,卡塞尔学院不会开除任何人,现在挂科的学生也还有补考的。”
一片花海中,长安在墓前放了一支白玫瑰,然后倚着墓碑坐了下来。
小男孩脖子上己经架上了一柄剑,他站在许长安身后。
长安把剑收回反手插入剑鞘。
“下次吱声,不然我可不确保我的剑会不会划过你的脑袋。”
路鸣泽也不在意,“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
他也放了一支玫瑰花在墓碑上。
墓上面写着爱妻“苏浅”之墓的字样。
两个人相顾无言,感到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成王的代价是什么,那么一定是死亡和孤独,到最后喜欢的人和亲朋好友全都死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