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醉,余晖给南疆城的街巷披上金纱,暖黄的色调慢慢洇染开来。
街边的大小商贩陆续收摊打烊,竹扁担挑起一天的辛劳,咯吱咯吱地远去;零散的行人三三两两,踱步融进暮色,影子被拉得老长。
喧嚣如潮水般退去,独独留下老瞎子与顾沐春。
老瞎子嬉皮笑脸道:“我?嘿嘿,我是你最亲爱的徐老头呀。”
顾沐春摇头道:“徐老头,我正经问你呢。”
老瞎子:“我也正经回你呢。”
顾沐春认真说道:“还想骗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那木匣子里是一把剑,十天前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偷来摸过,通过大概的形状我能确定是一把剑,我就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会功夫,之后我每次都等别人打你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出来拉架,只可惜你都没还手过,我还以为是我想错了呢。
首到这次,我们要被人杀的时候你才要出手,我能明显感受到你要出手时身上的灵气释放出来的威力。
所以,徐老头,你到底是谁?”老瞎子:“难怪你小子最近这么反常,之前我一被打你就蹦出来了。
现在每次都等别人打了半天才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还以为我偷你钱买酒的事被你发现了,想借此报复我呢。”
顾沐春带着哭腔说道:“哇,原来是你偷的呀,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呀,我怀疑路边的狗我都没有怀疑你呀,徐老头。”
下一刻顾沐春话锋一转,“好吧,其实上次你那壶酒味不对,是我不小心打翻了往里面掺水了。”
老瞎子不以为然:“哈哈哈,其实你上次尿裤子是我趁你睡觉时往你裤裆倒水的。”
顾沐春哈哈大笑:“其实你上次……”(己省略十万个字。
)……顾沐春摇头道:“停停停,老瞎子你又把我绕到哪去了,能不能正经回答我的问题。”
老瞎子收起来笑脸,神情复杂:“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隐瞒了,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