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西恃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恩公,小女子名叫西恃,今年刚满十八,家在西家村的最西边。
家中父母早亡,自幼跟着年迈的祖母相依为命。”
任小知静静地听着,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温柔的神情。
西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祖母年事己高,身体每况愈下。
为了给祖母治病抓药,家里早己一贫如洗。
本想着嫁个好人家,能改善家境,让祖母安享晚年,却不想命运如此多舛。”
说到此处,西恃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任小知轻轻递过去一块手帕,西恃接过,擦了擦泪水,继续说道:“我在村里也没什么亲近之人,那些曾经的玩伴,也因我这所谓的‘厄运’而渐渐疏远。
唯一真心待我的,只有祖母。”
任小知安慰道:“姑娘莫要太过伤心,或许这一切只是巧合。”
西恃摇了摇头,苦笑道:“哪有那么多巧合,如今我这第七次出嫁,又害得新郎遭此横祸,我怕是真的命中带煞。”
任小知皱起眉头,说道:“姑娘不可如此妄自菲薄,这世间之事,难以预料,岂能都归咎于你一人。”
西恃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恩公的话,让小女子心中宽慰许多。
只是往后的日子,小女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任小知想了想,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姑娘莫要太过担忧。”
西恃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恩公,其实我也不愿从老家接亲,只是那王朗公子坚持如此,说是要给我足够的体面。
谁能想到……”任小知拍了拍西恃的肩膀:“这并非姑娘的过错。”
西恃咬了咬嘴唇:“恩公,小女子实在是无以为报。
若有机会,定当结草衔环。”
任小知微笑着说:“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西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