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心下自知,此刻既寻不得确凿之由头去罚处那徐灿蓉,若仍死死揪住丞相羞辱己身之事不放,亦不过徒增笑柄,自讨无趣罢了。
往昔两载,身处这暗流汹涌、波谲云诡之世道,晋王于背地里屡遭他人暗中使绊、冷言嘲讽,备受埋汰。
时日既久,竟也渐渐习惯了这等遭人暗中算计之况味。
嘿!
瞧眼前这小丫鬟,恰似一只浑身透着神秘气息之小刺猬,瞧着棘手得紧,亦有趣非常呐!
晋王这般想着,便洒脱地一甩袍袖,身子往后一仰,慵懒随意地靠坐在那床榻之上,姿态颇为闲适。
他微微眯起双眸,那眼中透着几分慵懒之意,却又暗藏锐利锋芒,仿若一只静伺猎物之猎豹,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将徐灿蓉细细打量了个通透。
良久,晋王方不紧不慢地启唇,语调听似淡然,然言辞之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之威严:“哼!
方才你与本王过招那几下子,颇为利落呀,哪有半分寻常丫鬟该有之拙笨模样?
不要在此处与本王佯装不知了,速速如实道来!
你究竟乃何方神圣?
又是缘何得以跻身丞相二小姐身畔,充任这丫鬟一职?”
这晋王,倒真如丫鬟所言那般,乃是一品行颇佳之人。
行事处世皆依理而行,此等品性,于当下实为难能可贵,这般人物如今确是不多见矣。
徐灿蓉心下暗自思量,看来此人真可堪托付终身。
徐灿蓉见晋王这般行事做派,心中对其为人品性己然有了定数。
继而见她轻移莲步,缓缓转身,玉手轻抬,将那纱裙之上半身悄然褪去,顿时,那光滑如凝脂般之脊背便袒露于晋王眼前,她微微侧身,面向晋王,声如蚊蚋般低语道:“王爷有所不知,那丞相二小姐,性情乖戾,极为暴躁且霸道非常。
稍有不顺心之事,便会抄起鞭子肆意抽打于奴婢。
时日既久,奴婢为求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