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本宫也该换个干净的驸马才是。”
苏云鹤眼睛都亮了,对聂秦虎视眈眈,恨不得下一秒就送他见阎王,换他来做驸马。
聂秦满眼震惊看向我,不信我这个围着他转的女人突然就转了性情,说不要就不要,不由分说拽住我,要我给个说法。
说法?
我在他嘴角一吻,趁他迷懵之时甩上一巴掌。
“这就是说法,本宫能喜欢你,就能甩了你,驸马年老色衰,本宫看乏了,这就是说法,若非还记得当初的一见钟情,驸马现在早就换了人,聂秦,珍惜着点你有的,别让自己作没了。”
他捂着脸,被苏云鹤狠狠剜上嫉妒的一眼后,眼睁睁看着我一身轻纱罗裙踩上马车,高调往那琼林宴上赶。
一旁的吴莹莹吓得大气不敢出,此刻刚想开口挑拨离间,被他一脚踹开。
“滚!”
挨了一击窝心脚的吴莹莹连大气都不敢喘,连滚带爬跑到一旁。
我看了只觉心情格外舒畅,狗咬狗的戏码,看了真让人痛快。
撇过头,刚好对上苏云鹤幽怨的眼神。
“公主......公主只喜欢年纪小,长得好的男子吗?”
我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疤,笑靥如花。
“是啊,年轻颜色好的,我都喜欢。”
他顿时白了脸,低头,握刀的右手紧紧捂住脸上的那条疤。
7.琼林宴一向广招仕林才子,而我这个嫁了人的公主,突然要来参加琼林宴的消息,无疑让在场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以往公主参加琼林宴,都是来择婿,做皇家女婿自然好处多多,大周不同于前朝,成为驸马后便不能任职。
相反,大周的驸马,一个个都少走二十年弯路,一跃成为天子近臣。
可如今再无待嫁公主,我这个人妻又来凑什么热闹。
所有风言风语,皆在我登场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在酒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