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宛连在一旁更加楚楚可怜,“安安,算了吧,不要因为我毁掉你们十二年的感情啊”他愣了几秒。
情绪一番杂糅后,随即愤愤地扶着王宛连回到了位置上。
班主任将同学们挥散。
我冷眼睨着还在给王宛连吹着伤口,不断安抚的江醉安。
曾几何时,我也是被他这般珍视的人。
只可惜,时过境迁,少年的懵懂的誓言也最容易丢失。
我现在只希望不再懵懂的他,能信守刚刚说过的话。
真的远离我。
王宛连那日后没有再来作难我。
即便我没有道歉的想法。
她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醉安也如她的意,没有再来与我说过一句话。
我开始习惯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习惯一个咬着笔头冥思苦想那些解不开的题。
周末的图书馆我不用再为他占座。
妈妈给的小蛋糕我也不用再与他分享。
我爸好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矛盾,但是也没有过多追问。
打小我就乖巧独立,从来没有让他们操过心。
即便知道我从小喜欢江醉安,也从不担心我会做出格的事情。
听说江醉安和王宛连告白了,在离高考前的一百天。
后来又听说他们留在志愿榜上的目标大学都是同一所。
我忍不住还是特地去看了眼。
一所籍籍无名的大学,他能上,她得努力才能上。
我看着自己留在上面的京大的目标。
笑了笑。
人总要为年少时愚蠢且自我感动式的为爱牺牲行为负责。
不要后悔便好。
他的父母得知了这些事时。
疯狂地联系我。
想让我劝劝江醉安。
我婉拒掉了江妈妈和江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