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首饰全部搜刮一空。
“宋潇潇,谁是你爹妈,你别忘了。要不是那贱人撺掇你爸,他怎么会去跟顾万起冲突,又怎么会死?”
“你现在跟着那贱人的儿子过上了好日子,是不是就忘了你爸是怎么惨死的?”
“我们家道中落,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宋潇潇做完流产手术没两天,身体的疲软和疼痛未消,加上今天在医院的打击,她的情绪临近崩溃边缘。
她抬头瞪眼看着杜琴,眼里几乎要泣血。
“妈,我没办法下手,你杀了我吧。你要泄愤你就杀了我。”
宋池的声音在后面慢悠悠地嘲讽道:
“我就说这贱坯子没能耐,平时杀鸡都不敢下刀,还能sharen?”
“sharen?”门外响起一声粗壮的声音,随后门口被一脚踢开,一群流里流气的人乌泱泱地进了家门。
“我今天倒是来取你宋池的狗头!”
宋池被吓得屁滚尿流,三两步就跪到那脸上带着刀疤的胖子跟前。
“胡哥,不是说还能再宽限两天吗?”
说罢,杜琴将刚刚在宋潇潇包里搜刮来的钱财悉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