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我猜到,她又生病了。
不信神佛的贺斯辰,为了她拜三千台阶,求一人平安。
这平安锁不过是顺便的罢了。
我的指甲重重划过衣服,发出刺啦的声音。
“不需要了。”
贺斯辰的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爬三千台阶给你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宋书瑜,你闹脾气也得有个度。”
我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拜三千台阶,不是为了夏梨吗?”
空气凝滞。
贺斯辰的呼吸一顿,“你怎么知道?”
“你监视我?”
他话音一转,怒不可遏。
我拉着行李箱起身,面色平静,“我没兴趣监视你。”
“还有——,贺斯辰。”
像是一道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贺斯辰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你要离婚?”
“宋书瑜,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疯了吗?”
是挺好的。
好到他一点也没关心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半句。
我握着行李箱的指节泛白。
清宫后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我稳住声线,“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发给你。”
转身离去。
贺斯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摔在地上,“你做梦!
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眼睛又不好,离开我,谁还要你?!”
“你又没钱养活孩子,难道你想以后孩子跟你一样穷酸?”
眼泪大颗砸落在地上。
我摸着空瘪的小腹,泣不成声。
匆匆赶来接我的闺蜜楚离护在我身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贺斯辰脸上,“你踏马还是人吗贺斯辰!
你知不知道书瑜已经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