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啊，很奇异的触感……”方阳一边摩挲着手指一边试探问道。
老头偏过头来，一脸奸笑，盈盈地看着方阳“你啊，不会想知道的………”方阳眉头微皱，暗暗有了猜想，同时也心里一沉“我……那我问问，这种材料…常见吗？”
“嗯，常…见？
额，倒是常在，常不常见嘛，我也说不上来，兴许也很常见吧，就是很难有人能注意到…”老头的眼里闪过复杂的落寞，与难得一见的正经。
但立马调整过来，打着哈哈。
“哎…哎，以后你知道了，就明白了，就…咳，总之……这可是好东西呀！
材质乃天成，非草木，不禽畜，天寒不僵，灼火不损。
这家伙，多拉风带派上档次啊，多少人想要，还没这个门路呢！”
老头笑眯着眼，又回到了开始极不靠谱的样子。
方阳看着眼前，狠狠吹牛逼的私老头子，只觉一阵头大。
啧，什么皮都好，方阳不在意了。
现在方阳只想搞清楚，这个老头究竟……意欲何为。
他越发不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曾相信过，只是没想到后续因果来的，有这么快。
“对了，你来的路上……有人看你吗？”
老头垂下眉眼，弱声道。
方阳瞳孔微凝，心里狠狠地怔了一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啧啧，是你了……”老头抬眼，露出熟悉地审视的眼光，呆愣愣地对上方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