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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扭扭的上了厕所,覃暮给他洗了手,又抱他回床上,钟寻抬头看到覃暮耳垂也奇异的薄红,心跳不知怎的有点快,好像鼻尖又有淡淡的薄荷味飘过。
覃暮很快走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钟寻这会吃饱喝足也解决了生理问题,难得放松下来。
翻来覆去想就是不记得自己见过覃暮,对自己的记忆力他还是有信心的,毕竟A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的。
脑海里对昨晚的事情又过了一遍。
昨晚是他和发小周建的18岁生日聚会,成人礼家里已经办过了,这个只是他们几个人的内部聚会。
大家在顾家的酒吧玩,他们玩的好的就5个,李云泽出国和家人旅游没回来,就4个人喝喝酒聊聊天,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外面拽的没边,家里管得严着呢,唯一的花花公子大概就是今天的寿星之一周建了,不过人家花心的明明白白,都是和平分手。
钟寻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被搞到这里来的,顾氏安保自然信得过,他们身边明里暗里保镖不在少数,他的保镖都被撂倒?
集体出问题了?
手链上还有定位呢,家里人不会不知道吧!真他妈太诡异了。
他心大得很,想不明白就不想,他家里人都不着急,肯定问题不大,又笃定覃暮不会伤害他,想着想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