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听着龅牙男的骂骂咧咧,陈绵绵才不搭茬。
她从小就知道财不外露,她的房子是全款,手头上也有不少积蓄,月收入几万。
基本没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只知道她是店长,每个月领点死工资,目前还在租房住。
她确实在租房住,不过是将全款买的三室两厅租出去,一个人租个小点的两室。
除了理财的那部分钱,手头上的存款足够抵抗一些风险。
当初的绝境让她清楚得知道,一定要有抵抗风险的金钱和能力,否则的话,面对风险就只有深深的无助和绝望。
犹如溺水的人在水里拼命扑腾,无人施救,连一棵救命稻草都见不到,只能反复扑腾,反复呛水,最终无力挣扎,绝望地沉入水底……“晦气!
浪费老子的时间!”
许飞转身就想走。
“等等。”
陈绵绵出声,“你答应的三个响头呢?
不会是想耍无赖吧?”
许飞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理首气壮地说道:“你们又没领结婚证,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谋耍我!”
“你可没说领证才算!”
陈绵绵有些生气。
这让陌生人配合演戏还行,谁会真的领证啊!
谁也没有注意到陆昔年眼底的光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龅牙男讨厌归讨厌,这波助攻倒是可以。
让人揍龅牙男的时候,看在这个份上,可以让人少揍几拳。
“没领证怎么算结婚?
你在开什么玩笑!”
许飞露出得意的笑容,认定他们两个绝不会领证。
他的思路豁然开朗,“除非你们当场领证,不然,算你输,你得给我磕头!”
“你这是耍无赖。”
陈绵绵暗自咬了咬牙。
“我可没有耍无赖,我说的是你能嫁出去就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