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什么脸？
自古以来，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守着家中那一亩三分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才是正道。
如今她这般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简首是对我们传统观念的公然挑衅！”
他们一边叫嚷着，一边眼中闪烁着鄙夷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这些商人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此时却都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仿佛要将这个闯入他们世界的女人撕成碎片。
身着深色绸缎长袍、头戴玉冠的商人随声附和：“就是！
她男人都不管吗？
他不嫌丢人我都替他感到丢人！
我们谈大生意，她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手？”
还有人阴阳怪气哼道：“这女人能懂什么？
还有什么谈的必要？
怕是连账本都看不懂，别把我们带进沟里。”
沐婉焉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狂风中盛开的白莲，身姿挺拔优雅。
她微微抬头，用近乎怜悯的嗤笑眼神望着这些聒噪商人。
她的目光如冰冷的箭，扫过他们涨红的脸、扭曲的五官和开合的嘴巴。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滑稽闹剧，仔细打量他们的细微动作，从颤抖的手指到起伏的胸膛，还有眼神中的不屑和鄙夷。
在这群商人中，有个老实憨厚的商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局促地站在角落，双手不停揉搓衣角，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他一会儿焦急地望向口无遮拦的商人，眼中满是担忧，嘴唇颤抖，似乎想制止却没勇气；一会儿又满含歉意地望着沐婉焉，眼神中有着深深愧疚，像是为同伴无礼向她道歉。
他脸庞因紧张泛红，与朴素蓝色长袍形成鲜明对比，眼中透着对沐婉焉的同情、对同伴行为的无奈和对尴尬局面的不知所措。
沐婉焉神色自若，不慌不忙走向主位，每一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