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烨抱她在怀里坐起来，嫌弃地把浸湿的衬衫袖子挽起来，潮湿不舒服。
抽纸巾，给她擦拭眼泪，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擦不净，怎么哄都不行，给买手机也不要，给护照也不要了，说什么都不听。
男人快要没耐心，“你在哭，我让你今晚哭到停都停不下来。”
还是这句好使，小美人终于有了反应，抢过他手中的纸巾，擦干净眼泪，鼻涕，转头看着他，“那你把护照给我，我现在就回国。”
“现在没飞机了。”
“那我明天回！”
“就不让回。”
“你反悔....唔...”
他总是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教训她，不想跟她多说一句废话，按在怀里强吻一会，吻到不能呼吸，小脸绯红，这才放开她，窝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终于老实了，不再闹腾了。
拿过茶几上的点心，拿起一块，凑到她嘴边：“饿吗？给你带了点心。”
叶姝微微张口咬了一小口，看了一眼做工精美的点心，又看向他，“在哪弄的？”
“宋阿姨给的。”
“我还以为哪个小妖精给的呢。”
酸溜溜语气，逗笑了席锦烨，被她咬剩下的那块扔到自己嘴里，干巴巴的还是觉得不好吃，她怎么就吃的那么香呢？
“你这一个小妖精够了，哪还有什么别的小妖精，动不动就跑，惯的你。”
叶姝抬了抬下巴，很是硬气，“那你还跟楚小姐吃饭呢，你都说了尽量回来，你还不接电话呢，也不回信息。”
男人黑眸一沉，放她下来，坐在一边，西装口袋摸出香烟，点燃，打火机仍在茶几上，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吸烟。
哄了一晚上，再闹就没劲了，席锦烨这种男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低头，耐心哄一晚上了，还要怎样？
“圣诞夜跟别人约会开心吗？”
叶姝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下班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然后跟苏逸晨巧合遇见了，吃个饭怎么了？”
你不还跟别的女人吃吗，这话她没敢说出口。
“你们俩怎么就那么多巧合呢？怎么跟别人不巧合。”
“爱信不信。”叶姝小声说，鼻腔间冷哼，强忍着被烟呛得小声咳嗽，倔脾气，就是不大大方方的咳出声来。
他忽然想到一个词，死猪不怕开水烫。
席锦烨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长臂伸到茶几烟灰缸里，按灭半截香烟，手臂松弛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低眸看着她。
小妖精低着脑袋，沉默不语，倔强地抿着唇，双手交缠在一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就是巧合遇见的，你爱信不信。
脾气大，还倔，更气人的就是，有事就跟你耍无赖敷衍了事，打不得骂不得，可气人了。
伸手重新扯她进怀里，抱在大腿上，宽松的羊毛衣，被他扯来扯去，完全没了形状，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