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只能看到她低垂着的侧脸。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略微沙哑带着笑意的声音："有啊，很多。"
苏觅夏抬头瞪了他一眼，引得他低笑一声。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牧楚的神情终于正经了许多。
他右手抓住秋千的绳索，重心靠后，双腿只微微用力，秋千就荡了起来。
他一双眼睛看着苏觅夏，灿若星辰。
"如果你说的是心上人，那我也是有的。"
那种紧张的感觉又来了。
苏觅夏抓着秋千绳索的指尖泛白。
这一次，她没有逃避他的眼神："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林牧楚抬头，拉长了声音："我的心上人啊……"
在这里，刚好可以透过藤蔓之间的缝隙看见天上的月亮。
温柔的光辉，就像是身边的这个人。
林牧楚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喜欢的那个人，温柔善良，天真勇敢，嗯，我想，所有好的词都能放在她的身上。"
这些词汇，跟苏觅夏完全不搭边。
林牧楚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沉沉的。
她下意识地去忽略心里这种怪异的感觉，刚想开口，就又听身边的人道："这个人的名字，叫苏觅夏。"
苏觅夏瞬间愣住。
心脏好像被划分出两个区域。
一片炸满烟花，另一片乌云密布，倾盆大雨。
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
有兴奋，但好像又在惧怕着什么。
苏觅夏呆愣愣地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林牧楚抬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好像在笑，好像又没有："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听到我打电话了"
"还是说，嘉泽哥告诉你我喜欢你的事情了"
"但嘉泽哥不是那种多话的人才对。"
林牧楚拿开盖着苏觅夏眼睛的手："所以你今天其实是在想这件事情"
眼前复明，苏觅夏也抬头看着月亮，声音低不可闻："是不确定这件事情。"
"林牧楚，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林牧楚眸子暗了一瞬："我知道，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苏觅夏微微攥紧了手指："喜欢我没有结果的，我们不适合。"
"哦。"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苏觅夏摸不清他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就感觉身边的人靠了过来。
转头看去，就见林牧楚还在朝自己靠近。
苏觅夏心里一突。
林牧楚最终在距离她的脸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这样的距离，苏觅夏几乎能数得清他的眼睫毛。
只是一瞬，他就后退远离："我靠近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会厌恶吗"
苏觅夏这才回过神来。
厌恶吗
好像也没有，不然她第一反应就直接将他推开了。